烈日灼心,室温飙升至70度,柏油马路化作焦黑粘稠的陷阱。
前世,郭香香被恶毒婆家锁在阳台,在绝望的干渴中被野狗分食。
重回末世降临前,她觉醒神级系统,疯狂囤积百亿物资。
当张家人在热浪中为一瓶过期水互殴、甚至互食时,郭香香正躲在恒温18度的安全屋里冰镇西瓜。曾经的羞辱与丧子之痛化作复仇的子弹,她要让那些畜生在烈日下摇尾乞怜。
“香香,求你给口水喝……”
看着跪在门前的前夫,郭香香冷笑:想喝水?先扇烂你妈的嘴!人性在高温下腐烂,善良若无獠牙,便是自寻死路。
且看她如何手握系统,在这场人间炼狱中,亲手清算每一笔血债!
前十集精细些,为了吸睛。制作细腻,后面简配
1.第1章 第一口冰的温度
空气是粘稠的,像是一块被熔化的廉价塑料,死死抠在鼻腔和气管里。
郭香香猛地睁开眼,视网膜被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吊扇晃出一道模糊的白影。风扇在声嘶力竭地转动,带出的风却不是凉的,而是裹挟着厨房里油烟味的滚烫热浪,一下又一下,扇在她的脸上,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喉咙里那种被砂纸反复打磨的干枯感,是她重生的第一道烙印。
她躺在客厅那张被汗水浸得发腻的皮革沙发上,指尖剧烈地颤抖着。前一秒,她还记得那种被野狗撕咬脚踝的剧痛,那种牙齿刺穿皮肉、磨碎骨头的声音在脑海里反复回响,伴随着前世最后一眼看到的——张进辉拎着半块血淋淋的生肉,正对着身后的流民谄媚地笑。
“郭香香!你装什么死?”
一声粗暴的吼叫震碎了死寂。
张进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突兀地压了下来,一股混合着长期不洗澡的酸臭味和劣质香烟的焦味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他赤着上身,排骨条一样的胸口上挂着汗珠,右腿正习惯性地疯狂抖动。
“妈在厨房都忙活半天了,让你起来做个红烧肉,你倒好,在这儿挺尸?”张进辉见她没反应,伸手就去拽她的手腕。
他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那只手触碰到郭香香皮肤的瞬间,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不是活人的触碰,那是前世那些野狗的利齿,是那些分食她血肉的怪物伸出的爪子。
生理性的恶心感从胃部直冲天灵盖。
郭香香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缩,动作大得直接撞翻了茶几上的塑料凉水壶。
“你疯了?”张进辉愣了一下,随即火气更旺,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那只手再次蛮横地抓了过来,“老子白养你了?跟你说话听见没?”
郭香香死死盯着他。
这张脸,她曾以为是相守一生的依靠。在那个极热爆发的初期,她甚至把最后一口水留给他,自己渴得舔舐墙壁上的冷凝水。可结果呢?结果是他为了换取两块发霉的面包,亲手把她推向了那群饿疯了的流民。
“滚开。”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瓦砾上摩擦,带着一种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死寂。
“你说什么?”张进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我说,滚开。”
郭香香猛地坐起身,右手腕上的曼珠沙华纹身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诡异而妖艳。那是她前世为了遮盖自残伤疤而纹上去的,此时却像是在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
她没等张进辉反应过来,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闷热的客厅里炸开。
张进辉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浮起五个指印。他彻底懵了,在这个家里,郭香香一直是那个任劳任怨、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受气包。秦桂芬让他往东,郭香香绝不敢往西,他让他跪着,郭香香绝不敢站着。
“你敢打我?”张进辉捂着脸,眼神从惊愕转为暴戾,他猛地跨前一步,扬起巴掌就要扇回来,“你个贱货,我看你是中暑烧坏了脑子!”
“进辉!怎么回事?肉还没下锅呢,在那儿吵吵什么!”
厨房里传来了秦桂芬尖锐的嗓音,伴随着锅铲敲击铁锅的刺耳声。
郭香香根本没有理会张进辉落下的巴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客厅角落里那个嗡嗡作响的老旧冰箱上。
极热爆发前七天。
她记得这个日子。那天秦桂芬买了一块五花肉,非要在这种气温直逼四十度的下午让她做红烧肉,说是给张进辉补身体。前世的她,就是在那个狭窄、闷热、没有窗户的厨房里晕倒的。等她醒来时,迎接她的不是关心,而是张进辉为了“叫醒”她而踢在肋骨上的重重一脚。
她现在的身体极度虚弱,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这种生理上的震荡让她几乎无法站稳,但那种对水分、对冰冷的渴望,已经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
在张进辉的巴掌即将扇到她脸上时,郭香香弯下腰,像一只受惊的野猫一样从他的腋下钻了过去,跌跌撞撞地冲向冰箱。
“郭香香!你给我站住!”张进辉在身后怒吼。
冰箱门被她猛地拉开,一股微弱的冷气扑面而来。
在那个堆满了秦桂芬买的剩菜和发酸酱料的冷冻层里,躺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盒子里只有几块零星的碎冰,那是秦桂芬留着晚上给张进辉泡凉茶用的。在这个已经开始限电、冰块比金子还贵的夏天,这是张家最奢侈的资产。
郭香香的手指抠进冰格,指甲因为用力而翻起,渗出细微的血丝,但她毫无知觉。
“那是妈留给我的冰!你敢动一下试试!”张进辉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拽。
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郭香香的眼眶瞬间充血,但她没有松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块带着霜渣的碎冰塞进了嘴里。
冰块在舌尖炸开的一瞬间,极度的寒意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像是要把前世被火焚烧的五脏六腑重新冻住。
那种刀割般的冰冷,让她的灵魂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平稳,第一口冰能量已激活。】
【末世生存系统正在绑定……】
【当前环境温度:42℃。】
【宿主状态:极度脱水,重度PTSD。】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重叠在张进辉的咒骂声中。
郭香香缓缓转过头,任由冰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她那件廉价的、已经湿透的涤纶睡衣。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死寂。
“你……你疯了……”张进辉揪着她头发的手竟然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郭香香的嘴角带着血丝——那是被碎冰划破的。她在那儿笑,笑容细微而扭曲,配上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极了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
“进辉!她是不是偷吃了我的冰?”秦桂芬也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把黑乎乎的菜刀,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抖动,“好哇你个郭香香,你居然敢偷吃老张家的东西?你吃得起吗你?这东西挺贵的,你配吗?”
秦桂芬冲上来就要撕扯郭香香的脸。
郭香香在那把菜刀靠近自己之前,精准地抓住了秦桂芬的手腕。她的力气并不大,但她掐的位置是秦桂芬的麻筋。
“啊!”秦桂芬尖叫一声,菜刀“哐当”落地。
“妈!”张进辉赶紧扶住秦桂芬,对着郭香香咆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中暑发疯也得有个限度!”
“我是疯了。”
郭香香慢慢吐出最后一点还没化开的碎冰,冰冷的刺痛感让她终于找回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看着这个前世囚禁了她、毁掉了她的铁笼。
“刚才那块冰,真甜。”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渣里蹦出来的。
张进辉看着她,莫名地感到背心里冒出一股冷汗。明明屋子里热得像个蒸笼,可他却觉得郭香香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他不敢直视的寒气。
“你……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打死你……”张进辉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拳头,却没敢真的砸下去,而是扶着秦桂芬往后退了半步,撞在了身后的餐桌上。
那一退,宣告了在这个家里,某种维持了数年的统治秩序彻底崩塌。
郭香香没有乘胜追击。她太清楚现在的处境了。
极热爆发后,法律会迅速失效,但在那之前,她如果直接弄死这两个畜生,只会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她需要时间,需要物资,需要利用这最后七天,把张家这些年从她身上吸走的每一滴血,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转身走向洗手间,每走一步,脚踝处似乎都在隐隐作痛,那是前世记忆留下的残响。
她关上门,反锁。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消瘦、却透着一股狠劲的脸。
她抬起右手,看着那个曼珠沙华纹身。在系统的加持下,纹身的颜色似乎变得更加鲜红,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业火。
“张进辉,秦桂芬。”
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念出了这两个名字。
外面的客厅里,秦桂芬还在哭天喊地地骂着,张进辉在低声安慰,言语间依旧离不开“等她好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郭香香拧开水龙头。
水管里的水经过烈日的暴晒,流出来时冒着白烟,烫得惊人。
她捧起一捧热水,狠狠地拍在脸上。
她需要这种灼热感来提醒自己,她还活着。
她还有七天。
她想起了张进辉那笔一直由秦桂芬把持着的、美其名曰“代为保管”的嫁妆钱。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最后一点东西,整整三十万,前世被张进辉拿去打通关系,最后却换成了几块发硬的压缩饼干喂给了他的情妇。
这辈子,那些钱,一分钱都不会留在张家人的口袋里。
郭香香关掉水龙头,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咒骂声,眼神落在了冰箱的方向。
冰箱里还有半桶矿泉水。
那是张进辉的命根子。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的时候,张进辉正坐在沙发上喘粗气,看到她出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又强撑着瞪起眼睛:“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妈道歉!”
郭香香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张进辉被看得心里发毛,抖动的右腿频率变得更快,酸臭味在热浪中愈发浓郁。
她径直走向冰箱,当着张进辉的面,把那半桶矿泉水拎了出来。
“你干什么?那是老子留着晚上喝的!”张进辉猛地站起来。
郭香香当着他的面,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三大口,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剩下的水全部倒进了客厅那盆已经枯死的发财树盆栽里。
“水太热了。”
她丢掉空瓶子,看着张进辉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成猪肝色的脸,露出了重生后的第一个笑。
“我想喝冰的。”
“郭香香!我杀了你!”张进辉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怒吼,冲了过来。
郭香香站在原地没动,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刚才从冰箱里顺出来的碎瓷片,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来啊。”她轻声说,“杀了我,你就得去坐牢。你这种怂货,敢吗?”
张进辉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郭香香脖子上渗出的一丝血迹,看着她那种求之不得的眼神,心底最深处的胆怯终于彻底压倒了愤怒。
他骂了一句脏话,恨恨地踹了一下沙发,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郭香香收起瓷片,走回了那个曾经属于她和张进辉、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卧室。
她坐到床边,拿出了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2024年7月15日。
距离世界变成炼狱,还有168小时。
她打开了那个被她置顶的银行APP,看着余额里那几个可怜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复仇的第一步,不是杀人。
是让他们在极热的绝望中,看着她吃冰,看着她喝水,而他们只能像野狗一样,为了她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残渣,互相撕咬。
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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