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刘小萌气得想摔手机：
“明月，你居然挂我电话！”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十五分，离晚宴越来越近。她的目光移到沙发那条裙子上，头痛地摇了摇头，难道真要穿这个去？
“总裁，我妈妈住院了，今晚的宴会我可能没法陪您出席。”
明月缩在商场角落，视线瞟过不远处正在兴致勃勃挑选首饰的母亲，刻意压低了声音，装出几分急切与无助。
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明月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心头一紧，试探着问：
“总裁，您还在听吗？”
“嗯。”
一个字，音调平直，从听筒里传出，让明月的背脊窜上一股凉意。
明月清了清嗓子，语速飞快地汇报：
“我已经安排设计总监刘小萌代替我出席。您见过的，就是她。”
不远处，母亲冲她招手，声音洪亮。明月心头一跳，急忙补充：
“总裁，请您稍后去办公室接她！护士叫我了，先挂了！”
她不等回应，直接掐断通话，快步迎上走来的母亲，只盼那过大的音量没有传进总裁的耳朵里。
柯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外，四个秘书的位置上气氛凝重。首席秘书明月不在，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写着为难。
“潇潇，你去吧。”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推了她一把。
被点名的潇潇，迎着三道齐刷刷的目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干笑道：
“我？开什么玩笑。”
她当然清楚，首席秘书明月不在，临近午餐时间，总得有人去问总裁想吃什么。可这个任务，谁也不想接。
“潇潇，你看啊，今天是你去，下次的话，就轮到我们三个了。”
这句话刚说完，立马得到其他两个人的赞同。
面对着三双热切的眼睛，潇潇嘟着嘴，哀怨地看着她们，
“你们帮我倒杯热咖啡，希望等下我还能活着出来。”
平常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总裁签字，大家总会将文件交给明月姐，让明月姐拿进去。
刚来柯氏集团上班，看到总裁的那一刻，都在心里期盼，总裁能看上自己，久而久之就发现，总裁的眼里只有一层寒冰，想要融化这一层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潇潇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她回头给了同事们一个“保重”的眼神，里面传来的“进来”两个字，音调毫无起伏，让她指尖发凉。她顿了顿，才拧开门把手。
刚来柯氏集团上班，看到总裁的那一刻，都在心里期盼，总裁能看上自己，久而久之就发现，总裁的眼里只有一层寒冰，想要融化这一层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总裁，明月姐今天请假，请问您中午需要订餐吗？”
尽管极力控制，她的尾音还是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抖动。
柯志伟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面前的秘书身上。他注意到她紧绷的站姿，开口道：
“不用了，中午出去吃。”
这些秘书工作能力都算出色，可每次单独面对他，都拘谨得过分。
潇潇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她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总裁，那我先出去了。”
说话间，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转向门口。
“嗯。”
柯志伟放下钢笔，指了指桌角那叠厚厚的文件，
“分发给各部门主管，另外通知他们，周五早上开会。”
他起身取下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迈步走向门口。经过秘书身边时，他能察觉到对方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潇潇才敢大口喘气。她走上前抱起那叠文件，入手的分量让她咂舌。这些都是早上才送来的，部门里的人还打赌总裁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处理完，结果……她抱着文件，摇着头走出办公室。
“喂，你们在干嘛？”
潇潇将文件放在自己桌上，看了眼身边同事正襟危坐，认真地工作着，忍不住问道。
“潇潇，总裁走了没有？”
同事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微微张开双唇，小声地问道。
潇潇看了眼电梯口，看到上面的字数跳到三，说道，
“总裁现在在三楼。”
